“肖额~~超……”喉咙干裂嘶哑,动1下便如同被煤灰按着搓过去1般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倚着床脚坐在地上的人还是猛地弹了起来,单手撑着床榻俯身下来。
布满血丝的眼里闪起了光,张口是同样沙哑的声音,“我去拿水。”
安桐还没来得及眨眼的功夫,萧子彦就已经端着水过来了,“有没有哪里难受?饿不饿?疼不疼?哪里疼?眼睛吗?怎么了?是不是眼睛难受?”
安桐抬了抬手,却发现自己4肢好似都麻木没有知觉,脑袋也紧绷木然。
她又张了张唇,发现嘴唇是湿润的,只是喉咙干涸刺痛。
身边的人又是1阵忙乱,“你吸入了大量浓烟,伤了嗓子,不要说话。”
安桐撒娇地努了努嘴,表示抗议明明是他1直问,还不让她答。哪里有这样的道理。
萧子彦抬了抬眼眸,将她的俏皮尽收心底,终于释然地笑了笑,轻声哄着:“你手脚都受了伤,大夫包扎好了,得养着。我喂你。喝完水,我去叫大夫进来再看看,好不好?”
安桐眨了眨眼睛。
然后床边站着的人便将茶水放到1旁的凳子上。轻手轻脚地拖住她的后颈,1手垫在她的腿弯处,像捧着1个易碎的瓷器1般,将她抱着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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