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旁的1草1木好似十多年没变过1样,安桐走在那里,根本无需费心去认路。
更何况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萧子彦的模样,若是舅舅再晚来那么1点点。毫无意义,他便会吻过来。
在日月交替的瞬间,在星辰未落的片刻,在万家灯火未亮,各家炊烟袅袅的时分。
吻在1起。
“咳咳。”安桐咳了咳,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,羞赧自诽:“真磨人。要命。”
不知何时身后咯吱咯吱地响起马车的动静。
马车走得极慢,车轮滚过生了苔藓的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咯噔声。
小巷不够宽敞,安桐紧贴着1旁的院墙才勉强让出马车可以通过的宽度。
赶车的人却好似并不着急,慢悠悠地驾着车朝着安桐走过来,直勾勾盯着她,好似在确认什么。
1阵过堂风吹散傍晚的闷热,安桐清醒了几分。不免想到了上次也是在这样1个小巷,也是1辆不起眼的马车。
赶车的人看着很普通,是那种在大街上1眼看过去到处都是的样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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