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,你个没用的东西,哑巴啦?”转而又看向安桐,发抖的手指指着她,“孟安桐,你有什么好得意的?不过是个扫把星罢了。克死自己亲娘又克死自己丈夫,守着几个臭钱,耀武扬威什么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憋了1口气没有吐出来,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    差1点,差1点她就又会说出那句“对啊,我就这样,你能把我怎么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昨夜被藏进心里的话适时地在耳边响起“不是你的错,安桐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“你不必每1次都把自己拉入泥泞。”“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。”“你是高高在上的安老板,是安桐,只是安桐。不会因为你嫁过谁而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润的话语似是草地淌过的清泉,滋润了她干涸的心安抚着她几近决堤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不断地在心里默念着萧子彦在她耳边1遍遍重复的话“你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心虚了?你娘就是被你给克死的,得意什么?啊?还说我家2郎配不上你,我呸。你算个什么东西,1副狐媚子样。也配进我宋家的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夫人辱骂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愤恨地瞪着她,全身都在发抖。她受不了别人提她娘,那是她心里永远的1根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她无数次责怪过自己,为什么不能勇敢1些,为什么不能力量大1些,为什么救不了娘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被宋夫人嚎叫出来,安桐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干了,好似她所做的1切都不再有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这样的,不可以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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