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它如何打劫过路商队,如何打家劫舍。只要它不是可着1头欺负,便永远不会有事。
安桐嘴角上扬,笑了笑,这1招虽然令人恶心唾弃,却实在是1个将人心把控到极致的好招。
尸驼山横跨两国,无论是大熠还是南燕国,只要任何1方想要剿灭侵吞尸驼山,就等同于是在侵占另1国的土地。
稍有不慎,就是1场恶战。
北境虎视眈眈的午炎国也断然不肯让这两国打成合作1同剿匪。若是届时大熠在南境与南燕达成合作,北境的午炎趁机发难。两头用兵,腹背受敌,大熠的朝廷也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出现。
而对于南燕而言,中间拦着1个尸驼山,易守难攻,正好做了它的屏障。只需斩断与大熠的1切往来,另外两国的争端自然也不会波及到它头上来。
双方各有各的算盘,独独无人在意山底下百姓的死活。
尸驼山便是抓到了官府这种表面顾全大局,实则自私懒政的心理,才能在其中游刃有余,1点点壮大。到如今盘踞南境,只手遮天。
“3儿。”安桐找了1处最高的山顶,扶着树干坐下,拍拍身旁示意3儿坐过来。缓声道:“你和小石头当初为何突然离开?”
可能是日头照得实在让人懒洋洋不想动弹,也可能是对这世态太过寒心。安桐忽地就什么都不想做了,靠着粗壮年久的树干坐下,目光飘散,在南北两侧来回窜动。
这便是,她耗尽心血要对抗的世道。
到最后,却发现,哪里是世道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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