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动1下,铁链便会跟着晃动,发出陈旧的铁锈摩擦的声音。铁链中段另延伸出1段稍细的铁链,通向洞窟顶上挂着的1个锥形水桶。
铁链跟着晃动时,顶上的水桶左右摇晃轻微1晃,底部的锥口滴答滴答往下滴着水。不偏不倚,正好落到水中被铁链绑着的人头顶。
水滴从初时的细流渗漏到连续的滴落,到最后只剩下1滴1滴,1下1下。
被绑着的人被水滴敲击着头发脱落1大片的头顶,跟着抖擞1下。手腕绑着的铁链便会跟着重复1遍方才的过程……
1眼望去,约摸泡着十45个。
病态泛白的皮肤被水泡得浮肿褶皱,头顶的皮肉绽开露出白森森的头骨。散发着污浊的腐肉味,似是杀猪铺丢出的爬满苍蝇蛆虫腐烂的猪下水。
安桐抬手用袖子捂住口鼻,腹腔里1阵1阵地泛着干呕。
等又7拐8拐到饭厅门口时,她已经完全支撑不住,扶着墙壁吐着酸水,憋得眼泪不住地往下落。
“姐姐。水。”
安桐接过3儿递过来的水,又是1阵干呕,“呕……”
“姐姐。”
3儿的声音满是担忧,安桐抬眸瞥了他1眼,用帕子将自己嘴角的污渍擦净,冷声道:“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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