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老板多虑了。”
“两位怎么称呼?”
“花无心。”
“花无叶。”
“好。”安桐点点头,看着两人消失在拐角处,这才将门关了起来,背靠着缓缓喘着气。
送走两个,地上还跪着两个。
安桐轻轻吐了1口浊气,胸腔里还是憋闷得厉害,“你们两个,站起来。”
“安老板恕罪。奴只能跪着,不能站起身。”
“……”
安桐坐回到床上,翘腿看着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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