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死气沉沉的城墙突然活泛起来,每1个垛口钻出1人,长弓拉满指着城下的两人。为首的小将站高几步,露出上半身,朝着两人大声喊道:“城下何人?下马回话。”
弓箭手齐齐指向2人,萧子彦头也没抬,从怀中摸出1枚金灿灿的令牌,伸手亮出,“皇上令牌在此,开门。”
说着搂紧怀里虚弱的人,两腿1夹朝着城门赶去。
萧子彦紧拧着眉心,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。他已经顾不得当着安桐的面掏出令牌会给2人日后的相处带来怎样未知的结果,也顾不上提前结束这种装聋作哑的伪装会不会让皇上不悦。
他什么也管不了了。
安桐旧伤未愈,又心神焦虑,昨日已经开始有些低烧。他现在只想将人放到1张舒服的床上,让她舒舒服服的睡1觉。找大夫过来瞧瞧,重新上1次药。
其他的,罢了。
有些事情横亘子在那里,迟早都是要面对的。如果她1直站在他的对面,那他就走过来,主动朝她走过来。
城墙喊话的小将识得令牌,边跪下行礼边指挥士兵开城门,“去,通知……”本是想通知刺史大人准备迎接,却见城门1道残影闪过,眼前已经空无1物。
他甚至没有看清马上的是男是女,只好摆了摆手,“罢了,继续盯着。兄弟们。打起精神来,山匪狡猾,角角落落都不能放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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