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牵起小石头的手,目光阴冷环视4周,“高大人既已有了论断,那想必案子可以结了吧?”
高友成深吸了口气,犹豫着点了点头,沉重道:“是。”
这1声彻底将他这个父母官的颜面踩在了脚底下,当着所有百姓的面。
安桐也点了点头,“那请问高大人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“可,可以。”
“那就好。肖路,你留下看看高大人结案还需要什么章程,好好配合1下高大人。舅舅舅母,让你们跟着受累了,我们走吧。”
说罢安慰地拍了拍泣不成声的高玉贞,拉起小石头,走出两步,又落定,大声道:“从前我不愿同人起争执,凡事顾及颜面,1味隐忍。日后,若再让我听到任何让我不悦的话,就别怪我安桐不顾往日的情分。”
这话说给宋家,说给高友成,也说给在场的所有看热闹的人。
更是说给过去的自己,那个天真得以为这世上有公道的自己。
金秋9月,太阳总是从斜边照过来。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。
安桐站在院中仰头看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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