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彦皱起眉心,扶在他手掌里瘦弱的手臂微微发颤。他知道,这场庭审拖得时间太长了,安桐重伤未愈,她的腿根本站不了这么长时间。
看得高友成1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眼前之人并未透露过真实身份。那日他得了皇上亲笔的密函,代为转达。转述时,这人竟直接道:“时机不对,推迟几日。”
那可是皇上的圣意啊。
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辩驳推翻。这人到底是谁,看似是个侍卫,但周身的气质倒像是个杀伐多年的将军。看着年纪不大,却处处透露着稳重成熟。
惊堂木又是1响,高友成指了指1旁的衙役,转了话口,“安老板有伤在身,不宜久站,去后头搬把椅子过来给她。”
衙役惯会审时度势,能在公堂之上赐座的决然不是普通人,要搬便得搬到刺史大人的心坎里去。
搬出来时,是1把带软垫的圈椅。
萧子彦接过椅子,轻手揽住安桐的肩膀,低声解释:“你是萧家妇,等同2品,可以坐。”
安桐的手僵了1下,还是坐了下去。抚着扶手,冷静开口,“回禀大人,宋家诬陷与我,乃1派胡言。周大夫可以作证,我重伤在身,根本无力举起石头,更没有能力杀死1个成年男子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宋正清的大哥是个满脸精明,山羊脸的中年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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