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全家出动赶往县衙,甚至抬上了宋正清的棺木。
全城百姓也放下手头的活计,挤挤攘攘,跑去看热闹。
安家宋家相邻几十年,到如今闹出人命,对簿公堂。
怎么说,都不是1件体面的事情。
百姓指指点点,挤在县衙的大门外,嚼着舌根。
“肃静。”
惊堂木拍了1次又1次,都支撑不过半刻。
刺史高友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正襟危坐,1脸严肃。堂下1左1右两排衙役,手持黑红色的水火棍,满脸凶神恶煞。
外头正值正午时分,大堂却冷得人直打哆嗦。
宋家的人跪在公堂之下,高友成的右手边,棺木旁。穿戴孝衣,面色阴沉惨淡。
中间跪着1个瘦小的孩子,低着头,下巴紧贴着胸口。叫人只能看见他乱糟糟的头发,破破烂烂的衣服和胳膊上的几道伤。看着像是水火棍留下的痕迹。紫红色1片,旁边发着乌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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