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蹙起眉心,没有说话。
这几日她脑袋受了伤,昏昏沉沉的,总记不真切那天的事情。
只隐约记得好像1直有人在喊她,将她从火场抗了出来。但萧子彦始终坚定地说他赶去时现场没有其他人在。
安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“哦,死了呀。”
宋正清的死,无论是死在谁的手中,都让她有些唏嘘。前几日重逢的场景历历可见,前两日两人兵刃相见的场面也宛然在目。
1个人就这么走了,还是以这样不体面的方式。
他爱了2十多年面子,讲了2十多年礼仪道德,却终究没有参透人性和真情。
安桐摆了摆手,眼神落在萧子彦手中的诉状上,“人死了,事还没了?”
“宋家执意认定人是死在你手里,也往官府递了状子。他们要1命偿1命。”诉状被捏出了褶皱,萧子彦眉间1展,伸手轻轻地将诉状抚平展。
轻轻蹲在躺椅旁,将诉状展开,温柔道:“我们不过是按照律法要求1些赔偿金。他毕竟是存着伤人害命之心,不算落井下石。”
“嗯。”安桐点了点头,眼睛也并没有去看诉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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