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人没有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萨烨烨就势坐到床沿上,拿过1旁水盆里的手巾。给床上的人擦拭起脸部,边擦边解释道:“昨夜折腾到半夜,今早起晚了些,白先生还没洗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已全然听不到多余的声音,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床上直挺挺躺着的白晓兰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惨白没有血气,暗黑色的血管像疯长的藤蔓1般从衣领沿着脖颈蔓延了整张脸。白晓兰的眼睛全部翻白,瞪得大大的。仿若两颗剥了壳荔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晓兰的手脚被绳子绑住,挨着绳子的地方垫了许多棉团,手腕脚腕还是多出了许多狰狞的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……白,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声音颤抖,无法相信那个桀骜不驯的白晓兰会变成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?怎么会这样?白生?白生,你快起来。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安。对不起。”萨烨烨眼睛红红的,但没掉下眼泪,“白先生旧毒复发,都是因为我。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,你怪我吧,安安。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独自1人赶着马车从临安县到平乡县,用了足足3日的时间。平乡县封城,但萨烨烨还是很容易就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太过容易,从他找到白晓兰起,她就对他没有1点好脸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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