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掌柜,你这是?”安桐示意庄4达坐下,又伸手倒茶递过去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是官府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4达3指叩桌,接过茶水抿了1口,摇摇头幽咽低语,“我有负安老板的信任,愧对滁州的父老乡亲。安老板,我是个罪人,罪不容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将脸埋在胳膊里,呜咽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庄掌柜?到底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我没有收到任何滁州的消息,只知道你无故被人下了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4达抬起头来,咳嗽了几声,将杯中的茶喝完,缓缓开始讲述,“我受安老板所托,代为管理4海在滁州的1应事务。水患发生后,十2县或多或少地都受到了波及。我按照各县的受灾状况开始着手赈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4海取之百姓,自然也要用之百姓,你做的是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4海赈灾也不是第1次,所以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并不复杂。直到后来,水患愈演愈烈,直到今夏结束,庄稼颗粒无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才惊觉,如果朝廷不能出手供应,那我们的储备并不足以支撑到明年的粮食长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缓缓眨了眨眼,接话道:“北境战乱,朝廷的储备勉强够军需,根本无暇顾及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朝廷自顾不暇,她才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可以拿到筹码和朝廷谈判的机遇。才会有这1趟的南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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