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赶路昏昏沉沉,还发着烧,安桐并没有立即从萧子彦的眼中看出什么。只是习惯性地回握他的手,揉了揉他虎口的疤,催道:“快着些,白生不喜欢等人,要是拖久了她会说我的。”
房门开了又关,萧子彦出去后便没有再进来。
安桐整理好自己,坐到桌前。热茶饮尽,茶杯带着温热,在她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。
房间里只她1人,静得能听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声。
安桐这才从多日的茫然中抽出神思,仔细盘点起事情来。
滁州刺史孙启文。
按照玉娘给的资料,这孙启文是当年的皇榜状元,为人清高,能力很强。曾在关家太师府做过幕僚,高中状元后被调到了东海偏远小县城当县令。
3年1换地,调动不升迁。整整十5年,除了5把万民伞,就剩1包旧衣服了。
这样1个身家“清白”的人,也不知道为何会在几个月前突然被皇上想起,越级升为滁州刺史,当月到任。
庄4达入狱便是在孙启文到任之后,4海在滁州的粮仓失去控制,也是在那之后。
安桐转换把玩着手里的茶杯,眼睛涣散并不聚焦于某1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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