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来,宿城户户经商,自给自足,并不容易横加干预。2来,如今宿城的大头都捏在宋家手里。她若是强行入驻宿城,必是会伤了当年的邻里情分。
但如今马上要去南燕,安桐还是更希望能在宿城找到1些支撑,容她的南下之路宽泛1些。
在与南燕通商上,宿城算是有经验的。
早在安桐的祖父时期,便已经驾着马车将绸缎庄的丝绸布匹运往南燕。南燕富足,颇爱装束。安家的绸缎属上乘,每每前往总能被1抢而空。
只可惜,后来两国交界的必经之路山匪割据,过往商客丢财是小,送命的比比皆是。故而,渐渐的,南下的这条路便行不通了。
安家世代经商,到了安桐母亲这1代,只1个男丁,也就是安桐的舅舅安青裴。安青裴没有经商的天赋,勉强守着祖上的绸缎庄,日子过得还算将就。
安桐提步踏进绸缎庄时,客堂只伶仃站着几个人。柜台里1个身形宽厚圆润的中年男子正手握账本,认真清点着货架上的货品。
男子个子并不高,整个人看起来圆乎乎的,只是比记忆里苍老了许多,细看,鬓边已经灰白1片。
安桐鼻子1酸,张了张唇,又闭了起来。喉咙里似是噎了1个铁疙瘩,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
那人就是她的舅舅,小时候总喳喳呜呜的,为她调皮的事跟街坊吵架去,断然不会让她受1点欺负。
很大程度上,安桐小时候那么张扬跋扈的性子都是被舅舅给惯的。因为整条街的小孩都知道,她背后有个熊1样的舅舅给她撑腰。
舅舅不是熊,只是小时候她们都太小了,圆圆鼓鼓,大嗓门的舅舅便像熊1样高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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