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树密,晌午尚不透光。
老幼妇孺体力差,又在洞里受了惊吓,没走多时已经不能再行进。
河道幽暗,底下暗石丛生。从河道出来的人,多少身上都挂了彩。有几人体力不支,腿脚抽筋,宁江几人将人救起来时,已经没了气息。
安桐从河道中潜出来,手脚直打着哆嗦,腰后的衣服被血,被水浸湿,紧贴在后腰处。
3儿和小石头也不知是在哪1处拐弯处和她错了河道,并没有跟出来。
何润钦面色死灰1片,被人搀着在人群之中穿梭而过,清点着人数。
身为县令,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子民怕是最大的遗憾了。
人群中有人发了烧,妻儿围在身边低声啜泣着。有老人咳嗽起来,满脸憋成酱紫色,恨不得把5脏6腑都咳出来才能舒爽1些。
可怜的妇人抱着怀里瘦骨嶙峋的孩子,双目无神地注视着不知什么地方。孩子孱弱无力的小身板艰难动1动,“娘~我痛。”
痛,浑身都痛,所以说不清是哪里,只是难受地哭着,哭着,哭到不再有力气,昏睡过去。
妇人用尽全力抱紧可怜的孩子,上下嘴唇1张1合似是在吟唱着不知名的小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