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人进屋,又狠狠踹了1脚房门。
可怜的房门发出无辜的呜咽。
安桐的心也跟着狠狠抽了1下,虚弱地喃喃:“扶我进去吧。”
萧子彦将她扶到床上,仔细将被子掩好,坐在床上的脚凳上,安静听着她细碎的只言片语。
安桐说:“白生只是紧张我,她是气我不听话,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你不用自责。”
“今日之事,本就事发突然,没有人能提前预料好。”
安桐从被子里将手伸出来,“把手伸过来。”
萧子彦的手还是那样宽厚,温热。安桐本想再摸1摸他掌心的疤痕,实在无力,只握住他的拇指。
指腹在他的拇指上蹭了蹭,“肖路,你心性纯良,从不责难他人,这很好。可有1点不好。就是,你总在责怪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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