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十2岁时,安青梦听信了丈夫要进京1展宏图的花言巧语,带着小女孟安桐举家搬到泾汾城。
不成想,丈夫彻底变了个样,开始对她非打即骂。
安青梦苦撑了两年,郁郁而终,留下孟安桐1人,年仅十4。
安桐坐在地上,头轻轻靠在冰冷的墓碑上,就像小时候靠在娘亲怀里1样。
看着远处山际湛蓝的光,轻声低喃:“娘,我要南下了。此去不知要多久,可能会有很长时间不能来看你。”
“我会去1趟宿城,去看看祖父祖母,和舅舅他们。十年没见了,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认出我。”
“娘,我日后便管外祖家叫祖父祖母。你别觉得我大逆不道,我真的不想跟那个人姓孟。我是你辛辛苦苦生出来的,我只认你。”
“娘,听说这几年舅舅的生意也不好做,清哥家成了宿城的第1手买卖。你说,我要不也去见见他,看看这几年他家有没有和南燕国搭上关系?”
“还是算了。清哥自小读书,不插手家里的生意,想来也会叫他为难。”
远处的山脊线逐渐有些模糊,安桐擦了擦泪,继续哽咽着说道:“娘,你走后,我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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