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老板要去给城外给老夫人扫墓去?”穗穗从小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洗衣服的盆。听到安桐的话,又将手里的盆放到1边。蹭着围裙将手里的水擦干净,“那我跟着去吧。”
安桐见她忙得都不知要先跨哪只脚,觉得无比亲切踏实,“行了,你别跟着折腾了。前头后厨也要你,小院的事儿也得靠你。我让肖路跟着就好。”
穗穗将围裙解下搭到1旁的窗台上,“肖路1早就出去了。”
安桐疑惑地回头看了看西厢的门,“出去了?”
房门少见的挂了锁,窗也紧闭着。
“可不。天不亮,我起来烧水就见他抱着1大包的床单被套从里头出来。我以为他要洗,就说我正好1起给洗了。他还不理我,着急忙慌地跑了。”
“跑了?抱着床单?”
“可不嘛。神神叨叨的,看见我跟撞见鬼了1样。哼。”穗穗朝着空荡荡的西厢昂起下巴,“我还不稀罕理他呢。”
安桐又诧异地回头看了好几次西厢,自然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。
难道走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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