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桐又向前挪动了几步,她的腰腹紧贴着萧子彦的胸腔,手肘撑在他的肩上,双手抚着他的脸,强迫他与自己只余不足半拳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呼吸急促,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安桐不是表面那样坦然。她也在紧张,那紧张不比他的少。她的胸腔在他眼前剧烈起伏,1股清雅柔和的香气带着温热蛊惑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彦的手紧紧抓着手边的被子,仿佛那是他唯1能自在坦然窝在手里的东西。再松1点点,他就要失去理智,攀上她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嗓子嘶哑难听,说话时秉着呼吸,“我是,我是你5十两纹银雇来的侍,侍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桐轻笑着,温热的气息从他的鼻翼擦过,燃烧炙烤着他脆弱不堪的5脏6腑,“是么?仅此而已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时,离他极近,好几个字出口时,她的唇都能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干裂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温热将萧子彦整个人燃烧了起来,他不自觉伸长脖颈,双唇不受控制地仰起。像是1个等待恩施的朝圣者,祈求他的神明能再次眷顾他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的手指总泛着微微的凉意,碰到哪1处,哪1处便会1阵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动了,沿着她的胳膊落在她的后颈,灼热滚烫的触觉覆在她的后颈和脑后,挣扎着,克制着,硬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桐知道,萧子彦本能想把她的头往下压,他的理智给了她放4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往下低了低头,他的唇便迎了上来,在她面前哆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炉火里的干柴在火的炙烤之下发出啪啪的断裂之声,每断裂1次,萧子彦的身子就跟着颤动1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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