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钱的事。”
“那你说的赔偿是?”
谢忱指尖在长腿上轻叩,手腕上戴着低调奢华的腕表,“最近我的助理生病了,正愁找不到人替代。”
苏缈面上不动声色,心下生嘲讽。
你还挺会玩,是真不怕死啊。
言外之意,做他的助理,打工赔偿。
苏缈当即拒绝,“这不行,我还要送外卖。”
赔钱可以,助理不行。
在谢忱身边呆得越久越危险,现在他没认出她,不代表以后会不会抽风认出她来。
而且现在她就觉得这货很脑抽。
“白天送外卖和晚上做助理不冲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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