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打了,苏缈看都不看一眼裁判,翻身下擂台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这时,肖泽筵才发现苏缈受伤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看到了苏缈肩胛处渗出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口还很新鲜,她动作又这么大,难免会牵扯到,所以渗血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得比赛的喜悦不再,肖泽筵从包厢小跑下来,挡住正欲离开现场的苏缈,“苏缈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苏缈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。”肖泽筵不语,抬手指着她渗血处,“你受伤了怎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缈垂头看了眼染血的衣服,不以为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泽筵生气,“苏缈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?比赛固然很重要,可是在我心里朋友同样很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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