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干活,分走这么多钱,谭濯能心甘情愿?”苏缈一本正经,“把股份分你一半,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不干活躺平了,你懂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太懂。”肖泽筵摇头,“那我不就变成最大的股东了吗,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干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缈“啧”了声,“你傻啊,你是最大股东,就可以让小股东干活了呀,狠狠的压榨他,往死里压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泽筵思绪因为酒精慢了半拍,转眸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想明白,苏缈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放开,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巴抬了抬,冲律师道,“搞合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肖泽筵成为了酒厂的最大股东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泽筵喝得是真有点多了,律师一走,他就拿着合同手舞足蹈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两人,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他,眼里都含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谭濯宠溺的看着早已没多少理智的人,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太多,我就是想让你把更多的精力投在酒厂上,毕竟现在肖泽筵是最大股东。”苏缈揶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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