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便是沉默。
苏喻言假借尿急的理由,不时扭动身子,借此移动到邵砚舟身边,然后趁劫匪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,将邵砚舟身后的绳子解开。
两个人都获得了自由,但都不动声色,都在等待时机。
跃庭会馆那边。
严卓敲响办公室的房门。
谭濯喊了声进,严卓推门而入。
肖泽筵正在跟谭濯下飞行棋,他注意力全在桌面的飞行棋上,严卓进来,他看都不看一眼,“什么事?”
“肖少,出事了。”
“嗯?”肖泽筵还是没抬头,十分淡定。
现在场子有苏缈,能出什么事。
总不可能是他破产了吧,这就更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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