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缈沉吟,“很久以前谢忱被苏晚晚划伤过,亓官莳从她指甲缝里得到了谢忱的血肉,不过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是血引啊,难怪能控制谢家主。
不过看样子亓官莳的本事还不到家,或者说亓官莳压根不是谢家主的对手,血引压根就没成,要是血引成功,谢家主就不是失控那么简单了。
“赶紧除掉这个鸟人,太烦了。”语气嫌弃。
精致眉眼微微一沉,脊背后靠,语气慵懒,“当然要除掉他,已经在准备了。”
布莱狄:“你已经知道他在哪了?”
苏缈:“嗯。”
布莱狄:“在哪?”
苏缈:“明天回海市再告诉你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俊美男人走进来,西装外套搭在手上,只着白色衬衫,袖子平整的挽起,露出冷白的胳膊,青筋蜿蜒,脉络明显手腕处戴了方昂贵的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