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要吗?”
身高相差过于巨大,男人眸子垂落,盯住了单薄瘦弱的女孩。
目光过于冷清,好似冽冽冰寒。
“的确,不重要。”
“于你来讲,什么都不重要。”
女孩眼尾浮上一层淡淡的嘲意。
她看着腕上的红线:“君陵,到了这等境地,你还是没有变。”
顿了顿,她又道:“还不如梦境之外那个。”
“没有人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。”
“他比我还不可信。”男人漠然道。
“走吧,梦境即将崩塌,我只是留在吊牌之中的一缕神念,随时有可能消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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