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大人,清平乡地处偏关,b不得江南水土温软,长安大气磅礴,朝朝霞霞已是清平乡最有姿容的nV子了。”
“这等薄柳之姿也敢称乡花,罢了,陛下命我来修建佛寺,我亦当清心禁yu,敬守佛门,还是把你们的乡花送回去吧。”
“那酒呢?”
“酒我便收下了。”
刘梵松了口气,裴兖收下酒,自己的功夫没白费。
他不便再打扰裴兖,直接告退。
回程时他一路想着裴兖,不觉脑袋撞了门框。这位裴大人是不太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存在,旧时邺城裴氏的嫡子,今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,权势富贵里浸润的世家公子,风流无边。
刘梵以往没见过这样的人,他知道自己以后也大抵不会再见到这样的人了。
清平乡是个小地方,没出过什么大人物,往来富贵名流也并不少,刘梵目睹过许多风流名士,他们各有风华,可没人似裴兖这般能叫他只用一面就彻底铭记的。
隔日一早裴融陪着郑氏去东山,到了东山碰到官兵,才晓得修寺工程已经开始,施工时,平民百姓禁止靠近东山。郑氏只得在山脚下拜一拜佛,婆媳二人打道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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