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周淮洺怎么作弄纪越清,她连一句粗口重话都没说过,最过分的也不过是混蛋两个字。
她连“滚”字都说不出口。
周淮洺周五去了一趟部队。他有三个月的假,不用这么早来。团长带他在停机坪走了一圈,问:“多久没开了?手痒不痒?”
“两个月。”
引擎轰鸣声在上空响起,周淮洺抬头,一架单人战斗机从他的头顶上方掠过,像一只黑sE巨鹰。
周淮洺道:“歼-10B。”
“行啊,这么远都能认出来。学员在试飞。”
“我开的第一架单座。”
“要不要试飞?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今天京郊的天空格外蔚蓝,万里无云,是飞行的好天气。可周淮洺发现他对这片蓝天已经没了任何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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