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,我接你回家,你别随萧逢去兖州。”
薛绵等了两年,听到这话,毫无梦想成真的惊喜。
“不了,我已是萧逢的nV人,哪能再陪着显炆哥哥。”
“我不在乎!”
“可是我在乎——”她斗胆打断皇帝的话。
显炆被她突然的反驳弄得不知所措,神魂具失。
薛绵最怕显炆失落的样子,她抬起手背将眼圈的泪花拭去,仰起头望着显炆:“陛下,我能以下犯上说一句吗?您就算要砍我的头,薛绵还是要说。”
“我怎会砍你的头…你我应当是无话不谈的。”
她抬眼认真看着显炆:“显炆哥哥,我觉得您配不上我。”
一直以来显炆都是b她自己还要重要的人,可她又觉得自己不说这句话,便是对不起她自己。
“萧逢没显炆哥哥好,时时欺负我,总是要看着我输,看我掉眼泪,他才得意,可他不会让我和其他nV人去争宠,他把坏全都给我一人,好也全都给我一人。显炆时常让着我,什么事都随我,可我知道您心里把我当小孩儿,觉得只要顺着我,给我糖吃,我就能高兴了…我想要的,显炆哥哥从没把我当做一个大人看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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