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撑起伞,冷声道:“你脑袋低一点,伞都够不着你了。”
萧逢才不听她的话,他道:“你举高一点。”
二人一人有恨,一人有怨,谁也不理会谁,却一路都在暗中较劲。
萧逢到底是不懂她这是如何了,以前搂搂抱抱,她也乐在其中。不过毁了她缝给贺显炆的荷包,何至于此。
他把薛绵放在碳火旁坐下,自己也搬了个凳子过来坐下。
他把r白sE的软膏抹在自己手上,再细致地抹在她指腹上给她化开。他年少丧父丧母,投身军中,受了伤都是自己处理的,因此上药的手法十分娴熟。
“太子府都是些什么人你也看到了,你若和她们同乘一条船,遇到个波澜就第一个把你推下去。我这条船,虽不如太子的船宽广豪华,但总有你一席之地。”
薛绵不管他怎么说太子府,只问:“我缝的荷包呢?”
那荷包扔回炭盆里一把火烧了,又怕她闹,他便从碳火腾烧的火盆里捡了回来。
萧逢从cH0U屉里拿出荷包,要扔给薛绵时,薛绵道:“你自己打开看吧。废了的东西,我不想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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