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的时候审批了三个月,离婚不知道又得审批多久。
“那你要怎么样?我们不要这样耗着。”
“就耗着呗,等我去了部队你就跟守寡差不多,想找野男人我也不碍着你。”
纪越清不明白,为什么他的父母都是讲道理又很文雅的人,周淮洺说出来的话就这么粗俗。
其实周淮洺也不想耗下去,但他的X格不允许让别人来做主。结婚那事就算了,离不离婚,什么时候离婚,他得自己做主。
第二天正好周末,纪越清和周淮洺回周老家。
周母早晨烧水烫伤了手,没办法做饭,纪越清就包揽了今天的午饭。周淮洺在客厅给周母抹烫伤膏,纪越清在厨房听到他们谈话。
周淮洺用苛责的语气说:“你一把年纪了就别忙来忙去的,找个保姆呗,还有我爸,别老你伺候他,让他没事儿也g点家务。”
周淮洺又担心:“纪越清会做饭吗?”
周母说:“那你小瞧人家了,越清留学的时候都自己做饭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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