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,您是大人,只要您一日是大人,您的脚再臭,都是香的。”
萧逢被她说得都忍不住自己把靴子拿到鼻尖闻一闻…哎,真他娘的臭。
他在军营一整天没有脱靴,绕着西山跑了一整圈,当然会脚臭了。
萧逢唤海棠去泡洗脚水。
海棠跪在地上给萧逢洗脚,薛绵一边给他化墨,一边头头是道:“光是洗脚也没用,长安人每日都要沐浴呢。”
“薛绵,你把爷当傻子糊弄呢?”萧逢斜斜地倚在椅子上,歪着头,叼着笔问她。
“你还在娘胎的时候,爷也在长安生活过的。”
萧逢是先任大将军萧鸣的晚来得子,他母亲是个胡nV,长安人都是势利眼,瞧不起其它地方的人,他小时候没少为这事儿遭受白眼。
他爹Si在了一个小妾的床上,他娘就带着他回了西域,他才知道她娘原来也是个小国的公主。他娘从小给他灌输思想,说他爹是魏国大将军,他以后也要做大将军,所以萧逢十二岁时就进了魏营,他用了十年时间混了个骠骑将军,他娘临终前,安心地把自己的三十万骑兵交给萧逢管理。
约两年前,萧逢带着这三十万骑兵风光入长安。
他和长安城一别多年,没想到长安人还是这么势利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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