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天真了。
好像让他一出生就在“罗马”,就应该什么都有,也应该什么都没有。
连丑陋也都是必须承担的。
他觉得自己的内心是罩着海市蜃楼的焦土,散发着恶臭的烟,迷乱了世人的眼。
“嗡——”
陈醉皱了皱眉,她失眠了?
“藻藻,想我了?”
声音嘶哑又沉闷。陈醉喝下杯中最后的一点龙舌兰,想润润嗓子,不然她又要多想。
“陈醉哥哥。”
像阵风,吹散了他心底的雾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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