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尧瑞蹲下身,抓起一把血肠放到了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浆水爆开,鲜血从男孩的眼皮上直流下来,将白皙的皮肤染成了绿黑红三sE,些许碎r0U还黏在睫毛上。他抹了一把眼睛,把浸透了血的口罩扔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口罩是这样用的。”江沅直起身,打趣道,“这就受不了?果然还是同类的味道诱人,对吧。看着g巴巴的,脏器还挺鲜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调侃我了……”唐尧瑞掏出了一个新的口罩正要戴上,却被同伴抢去。江沅把口罩对折,用挂耳的弹X绳将半长的头发扎在了脑后。唐尧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,但没有开口询问,只是默默地掏出了第二个口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因为羞恼而想要回避,还是担心江沅做实验的兴致尚未减弱,唐尧瑞提出让他独自去与另一批朋友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随口应了,从腿上扯了一片鳞片递给他,又拍了一些黑老鼠尸T上的血到自己身上,以掩盖泄出的气味。现代通信设备瘫痪的当下,通过气味寻找目标是目前最好的方式。对于当前这个阶段来说,大部分人的异变程度都不足以让他们长时间记住其他人的味道,更别提远距离追踪。因此,依靠自己的气味也是一种另辟蹊径的方法。如此说来,贴身之物便是极为敏感的东西了,若不经过特殊处理,这就等同于一个双向的联络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沅哥,要是我真没控制住,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吃下那些带毒的肠子吧?”临分别前,唐尧瑞忽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沅偏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正面回答:“你猜猜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沅哥,你这样会失去同伴的信任的。”唐尧瑞嘀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似乎不这么看。”江沅走近两步,手上的刀一把cHa进了唐尧瑞x前的口袋里,布料刮去了大部分的血迹,明晃晃的刀锋刺破口袋,悬在破口上微微晃动,“提出这个问题,对同伴心生怀疑的你,才会失去别人的信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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