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疯了。
郑未紧绷的神智告诉她要见好就收,但身T却老老实实地依偎在他身边。吊带裙被她拉得领口大开,两只圆润的r果没有衣物的阻隔,直接压到郑煜的身上。
很轻,几乎只是触碰。仅仅是这样的躯T相贴,也足够了。
郑未心中如同火烧,怕郑煜在此刻醒来,因为怕到极致,又自暴自弃地希望郑煜此刻就睁开眼睛,看看他的妹妹对他怀着怎样龌龊下流的心思。
哥哥,我该怎么办。你看看我,救救我吧。这种Ai恋太暗无天日了,你下来陪我好不好。
他是世界上最Ai她的人,但他的怀抱不曾对她敞开过。当下这一点点温存也是偷来的,滋味却太令人着魔。像是危险的罂粟,一旦尝过,便再也无法戒断。
郑未的理智几乎要决堤。她的手伸向自己的腿间,m0到那处私密的地方已经渗出黏Ye。她闻着他的气息,手指轻轻搅动,那种触电般的快感无可b拟。
她无数次做过春梦,梦见自己和哥哥ch11u0lU0滚到一起。在梦里,她只是近乎虔诚地为他k0Uj,甚至不敢梦到更进一步的内容。
那么,现在是梦吗?不然自己为何这样大胆?
郑煜扭过头,眼睫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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