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疾病的患者,能独居这么久不Si吗?这类患者擅长在幻觉中折磨自己……至Si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迫近的声音打断了她脑内的病情诊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把我的妻子藏哪了?我警告你别再纠缠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啧,“我的妻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邪在这四个惹人发毛的字眼里抬起眼来,她眼中强烈的不快酝酿着风暴,明明白白落进白幽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很会端着么?这么快原形毕露了,检察官……小矮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立刻受激,脸红脖子粗地踏上前一步,用鼻腔压抑着饱含浓痰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看似成功的中年男人,总会在酒桌上,下级前,家庭里,撕破JiNg英的皮囊,陡然露出这副家暴犯示威的欠揍嘴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邪面无表情地看着,红底皮鞋跟稳稳嵌在地上,纹丝不动地与他对峙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爹爹不休:“姓牧的,你既然甩了她,就别再来打扰她,知道她当年被你伤成什么样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幽一眨不眨盯着朱邪的侧脸,因此在第一时间,看见了覆盖她眼白的红s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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