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恨吗?”我问。
她拿出耳机还给我,摇摇头:“累了。”
“愿意放下吗?”我再问。
她茫然看着前方:“愿意。”
我微笑看她:“愿意说出来吗?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淡淡开口:“我爹是个大夫,我和我爹住在山上,是为了方便采药……”
她叫婉儿,是一个大夫的女儿。
那一朝,还是重男轻女。
那些年,女子不能学医,被女人看病更是晦气。
但是,她还是在阿爹给人看病中,自学成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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