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找我治疗的都走那门。
我抬脸看,疑惑,居然是洪荒。
洪荒的脸靠在玻璃门上,把自己一张好好的脸给挤扁。
我奇怪地打开门,看他:“你找我隔壁阳台喊一声就行。”
洪荒倒是一本正经:“不行,今天意义不同,我是来找你治愈一下。”他摸上了自己的心,眼神轻颤。
这是受了什么打击?还是被什么吓到有精神创伤了?
我立刻让开身形:“那你快进来。”
他从我身边走过,一进房就往我那深海蓝的大躺椅上一躺,长舒一口气。
“啊…………”这口气真的好长好长,就像一个皮球慢慢瘪了下去。
我耐心等他吐完:“好了,你可以说临终遗言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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