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像我们这种学渣摆烂人生。
可是,他们从始至终没有问过他们的孩子,是不是真想考清华北大。
就像我们班和这个男生相似的男生,他其实想考艺校,他热爱音乐。
或许在这个男生从夜空中坠落的那一刻,他的父母或许还想不通自己的孩子到底怎么了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身上的附魔,附魔现在也很平静。
附魔寄生后,心性也会随宿主,宿主不想害人,附魔也不会害人。
但时间久了,就未必了。
“抑郁症?”我直接问。
男生的脸也开始坍塌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我眨眨眼:“咱们好好说话,你能不能先把你的脸整理一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