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三人拿着游戏手柄一僵,我急急到玄燚身前,心疼地摸上他胸口的红纹,再次陷入深深的自责:“告诉我,我该怎么治你的伤?”
迷藏在旁边有点莫名,德鲁拉坐在自己棺材里分外安静。
玄燚愣了一会儿,忽然抱住我:“治不好……但我愿意疼……”
我立刻抱紧他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忽然好恨自己,恨自己伤了所爱的亲人!
“呃……殿下,你不是说这纹路挺好看所以才留着的么?”忽然,迷藏在旁边呐呐地说。
玄燚在我的怀中身体变得有点僵硬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德鲁拉又拿出拐杖将他的棺材像是撑船一样给撑走了。
我看看溜走的德鲁拉,再看看旁边耿直的迷藏。
迷藏依然莫名看我:“他不痛啊,他就觉得这纹身挺酷的,我们也都觉得很酷很好看。”
我眨眨眼,当即冷漠脸,我刚刚是不是被玄燚给……茶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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