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虽然佩服这些人,但却不同情,白党和红党现在也就是暂时合作,局座的态度明显!

        一山不容二虎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真的,就是,无线电,爱好者,上海,这样的人,一抓,一大把。”白华初断断续续的道:“我这,犯了,什么法?”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染成暗红色,破布条似的挂在那里,露出被鞭子抽过的血肉,看不到一块好肉,动一动,被血糊住的地方又会流出新的鲜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恭树默了默,如果他当初也有这样的骨气……怕是已经见了阎王!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一冷,只有活着才有机会,死了,谁还忒么记得你?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先生,我劝你还是好好想一想,哪怕是为了老婆孩子。”程恭树转身出了地牢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白华初眼里闪过一丝眷恋,孩子是没有的,却有一个相伴了几年的“妻子”,如果他们有孩子……就更不能让孩子生活在这种乱世里!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无数个孩子,他可以见不到光明!只是要辜负了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白华初微笑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再次昏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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