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白兔都没能力管好自己,还有精力关心一个野男人?
哼!
少女委屈巴巴地“哦”了一声,像是不同意他的说法,但因为某恶霸的淫威,又不得不屈服。
如一只乖乖趴在猛虎藏着利爪的大掌上的小白兔。
宗牧倒是满意了,但崔文林的脸色却直接黑成了锅底,愤怒又屈辱。
尤其是宗牧提到他父母时,更是戳到他的痛脚,让他忍不住想要暴起掀桌,打死那个目中无人的败类。
当然,他不敢打架,也是真打不过。
“宗牧,你适可而止。”
宗牧冷笑一声,压根不当他是一回事。
崔文林: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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