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在她没受伤的地方抚了抚,转身暴怒得就要去拿棍子打死温蔓。
温欣连忙抱住他的胳膊,软软糯糯的嗓音里满是不安和依赖,“泽礼……”
严泽礼反手抱住她,努力放柔声音,不能再吓着她了,“别怕,我只是去给你教训坏人。”
温欣摇了摇头,盈盈的眼眸中有祈求。
严泽礼抿了抿唇,到底不舍得拒绝她。
何况,教训温蔓以后有的是机会,没必要现在就打死,吓坏她了怎么办?
温欣继续说:“后来,蔓蔓打完阿贵,要去水缸舀水洗手,不小心脚一滑,整个人差点掉到水缸里,她觉得是我不好,没伺候她,害她弄湿了,所以就舀水泼我,还要把我推到水缸里……嘤嘤嘤。”
严泽礼心疼不已地抱住她,轻抚着她的脊背,“没事了,没事了,我在这,小乖别怕。”
此时,温蔓终于忍着痛回过神来,听到温欣倒打一耙,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的身上,气得嘴都歪了。
她尖叫:“我没有!是她!是她打阿贵,还要淹死我!”
温欣似被她吓到了,娇弱的身躯哆嗦着缩在严泽礼的怀里,整个人脆弱可怜到不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