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泽礼眸色黯了黯,轻叹一声,伸手将人连被子抱起来,抬手给她擦眼泪。
“后悔了吗?昨晚,我警告了你几次?现在后悔了又能如何?”
但……
他嘴里满是苦涩,心头如刀割。
若她真的不愿,今夜的事情他不会让任何人知道的。
她依旧是清清白白的姑娘!
温欣被他抱着,心里本来那点委屈就消散了,但听到他凶她,她又难受了。
“我能如何?还不是你说了算,你要就要,不要就把我丢出去算了!”
严泽礼:“……”
他挑眉,“小白兔,你脾气倒是硬了!”
温欣咬唇瞪向他,又委屈到想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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