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欣噎了噎,她什么时候同意他去她家里拿衣服了?她怎么不知道的?
严泽礼淡定地说:“早上我起床的时候问你,你嗯了。”
温欣好无语地看着他。
她那时候睡得迷糊,谁知道他说了什么?
“你去我家拿衣服的时候,没被我爹娘他们看到吧?”
温欣秀眉拧了拧,语气低落,“我一整晚都没回去,早上没人干活,也不知道爹娘怎么骂呢?”
担心是不可能的,他们只有需要干活的时候才会想到她。
严泽礼淡淡道:“他们可没时间骂你。”
温欣疑惑地看着他:“啊?什么意思?”
严泽礼没再多说什么,将床单和衣服用清水清洗干净,将它们晾在木架上。
他没说,温欣也没再多问,亦步亦趋地跟着他,乖巧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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