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远皮一紧,连忙移开视线,赶紧去办正事。
不过,他真的没有对未来少帅夫人不敬的意思啊啊啊啊,少帅您的眼神要不要辣么可怕?
温欣白皙柔软的双手交叠在身前,乖巧到不行。
完全看不出她有抄酒瓶砸人的凶猛劲。
她做什么,霍景洲全都纵容着,只担心她是否有被吓到了?
温欣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霍景洲:“嗯?”
少女细声细语地说:“她要去刺杀您时,我是吓坏了,但见到您有防备没事,我就放心下来了。”
所以她只怕他受伤,而对他开枪伤人并不害怕。
霍景洲眉眼冷意消融,抬手摸摸她的头发。
温欣仰头看他,杏眸如水,波光盈盈,清澈地倒映出他的身影,似乎她真真切切地将他放在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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