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欣红着脸,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,心里满是动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关于和离这件事,两人还是没能达成共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善良的软包子纠结着,宣武侯府这才出事呢,她就急着和离,岂非太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成渊帝嗤笑,“宣武侯府是群什么货色,上官皓是个什么货色?谁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装什么清白人家?

        温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苦涩地说:“男子三妻四妾,是风流多情,女子则是不安于室,要被戳脊梁骨,在世人看来,夫家再不好,女子也不能不遵守孝道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道对女子就是这么苛刻,没有所谓的公平可讲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渊帝眸色凛冽,“谁敢言你一句话不好,爷就直接屠戮了他们,也要他们有命说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说他是暴君,他会做暴君会做的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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