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累!
帝王看向下面穿着绯色亲王蟒袍的男子,“三皇兄送的这尊翡翠观音,朕记得是当年父皇送给舒太妃的吧?”
礼王心脏猛跳,努力绷着恭敬的脸,“回陛下,正是。”
成渊帝漫不经心地说:“舒太妃当年宠冠六宫,能得到的东西自然是好的。”
没人知道帝王在打什么谜语?
太后也有些不安,担忧地看了看下首的礼王,“陛下……”
“嗯?”成渊帝含笑地看向太后,眼底却薄凉冷漠,“母后在怕什么?”
在儿子的眼神下,太后张了张嘴,颓然地坐在那。
然而,成渊帝向来不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。
帝王也不需要适可而止!
“当年,父皇一心只有舒太妃,母后您这皇后不仅没有半点国母威严,还得处处去讨好一个妃子,这尊翡翠玉观音本是大理上贡给皇后的,却成了舒太妃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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