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欣双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,眼眸如水,脸颊通红,香汗把鬓发都给打湿了。
她眸光朦胧地望着身上的他,迷糊地应了句“什么?”
秦湛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,声线越发沙哑,“你是不是只是同情我?”
所以在他们还没确定关系的情况下,才会可怜到要把自己交给他?
温欣:“……”
她就想知道她到底是哪里给他错误的“同情”信号了?
她不回应他的时候,他疑神疑鬼。
她回应他了,他又胡乱脑补!
怎么这么难伺候?
温欣怒从心头起,一脚就将他踹下沙发去。
她自己坐起来,将旗袍的扣子扣回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