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幽慢吞吞地重复这三个字,声线还是那般低沉悦耳,但怎么听,都像是咬牙切齿,还藏着一丝丝阴森森的冷意。
温欣哆嗦了一下,感觉不妙,非常不妙,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
然而……
她整个人完全被困在他的臂膀中,怎么跑?
温欣缩着娇小的身体,咽了咽口水:我现在哭着道歉有用吗?
或是说她是太困了才胡说八道,他信不信?
可惜的是,说出去的话就跟泼出去的水,那是收不回来的。
谁都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!
时幽倾身靠近她,如松雪般清冷的气息将她笼罩。
他倏而一笑,笑得温欣小心肝直颤,“我不行?嗯?”
温欣小脑袋直摇,“没有,没有,我刚说胡话呢,哥哥,你行,你肯定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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